严卓卿退休那年,他的白月光患了癌症。
那个女人丈夫离世,没有子女。
后来。
严卓卿将她带回了家,说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她。
跟我这个裹小脚的女人不同。
她知性优雅,喜欢跟严卓卿在阳光下追忆往事。
也能跟儿子聊社会发展,给孙子讲历史故事。
他们将她宠成了公主,想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快乐。
而我,却只能在狭小的厨房里整日忙碌着。
不仅要照顾一家子的人,还要再照顾一个病人。
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一边嫌弃我的小脚,一边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佣人。
终于,我看着窗外的晨曦,决定离婚。
1这天,躺在床上的袁锦云突然喊我。
我赶去时,她冲我一笑,轻声道:“小叶,你能扶我去外面吗?”
“我想见见太阳了。”
我没有多言,慢慢地将她从床上搀扶起来。
可是没想到她竟一点力气都不使,压得我摇摇晃晃。
刚走出去没几步,我就站不稳了,带着她双双跌倒在地。
她跌在地上揉腰,看向我的双脚,才缓缓开口道:“啊,我忘记小叶你是小脚了。”
“平时走路都走不快,我竟还让你搀我。”
就在这时,外出的严卓卿回来了,几步上前,将袁锦云扶了起来。
眼里是藏不住的关心,“怎么样?
伤到哪里没有?”
袁锦云笑着摇摇头。
严卓卿这才叫视线挪到我身上,蹙起眉头,责怪起来。
“你啊你,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吗?”
“我就出门买点东西,你就惹事出来了。”
他又抬手指了指我的脚,无奈开口,“你这脚当初就不该裹起来。”
“瞧瞧现在做点什么事情都做不好。”
他还想再说,袁锦云打断了他,“行啦卓卿,小叶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诶,你出去给我买雪花膏了!
好闻不好闻呀?”
严卓卿刚才还皱起的眉头,在此刻被抚平了,笑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。
“不是你昨日说脸上干吗?
我今天就去给你买了。
栀子花味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总是洗碗洗衣服而干到破裂的手指。
将它们蜷缩起来,收进衣袖里。
这时,他们好像才突然惊觉旁边还有一个我。
袁锦云笑眯眯地看向我,“对了,小叶,我今天想吃糯米蒸排骨和上海青。”
她的语气总是这样欢快活泼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