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萦绕着无法散去的失望和后悔。
“语恬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他像是给出了承诺一般,一字一顿说完这句话。
我同样也没有理会张祈安,我以为我会崩溃,怒吼,朝他们发泄我心中的愤懑不平。
可是我现在却出奇地平静。
他们把我从黑市医院接走,让我住进了医院的加护病房。
医生的结论还是和黑市医生的说辞一样,我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两人守在我床前许久,当医生下达最后一次的**通知时,他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两人并肩离去。
我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,我也不想知道。
我爸依旧守着我,尽管他表现得非常安静,但是他内心的愤恨不平还是被我察觉了。
“爸,仇我自己报。”
我按住他的手,对他不赞成地摇头。
我自己引狼入室,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就行了。
他们的动作非常迅速,第二天,柳絮就被慕卿礼和张祈安押来了医院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就是随便说说,谁知道你们就相信了。”
柳絮在我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,借着垂头的功夫,巧妙地掩住上翘的嘴角。
“柳絮,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,到了现在还在狡辩。”
慕卿礼极其失望地站出来,把柳絮在停尸间的所作所为完整地叙述出来。
柳絮听了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那张精美无辜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惊慌之色。
“哥,你居然查监控?”
柳絮不可置信地瞪着张祈礼,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“你这样的哥哥真没用,早知道你不能搞定季语恬,一开始我就不找你帮忙了。”
“不仅没有分开他们,还让他们顺利结了婚,要不是你这么没用,我也不至于亲自出手演了这么大一出戏。”
闻言我怒不可遏,只感觉到胸腔似乎被一块石头压制,虚弱得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难怪一向对我爱护有加的张祈安会突然和我告白,原来一切都是他在为柳絮铺路。
张祈安下意识看向我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心虚和惊恐。
“所以你对我的爱护也是假的,哥哥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任由悲凉的辛酸在喉间涌动翻滚。
张祈安被我家资助后,我爸就托人送了一间公寓给他。
我装作迷路的女孩儿与他相识,和他混熟了后,有事没事我就喜欢往他家跑,享受有哥哥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