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认真地说:“林同学,这是第三次‘偶遇’了。
东门煎饼摊、三教自习室,加上今天——”我手心的汗浸湿了书页,金融术语在眼前糊成团。
正要坦白从宽,她忽然凑近,洗发水的柑橘香混着咖啡醇苦扑面而来:“明天帮我占座?”
后来两周,我们像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她总在八点零五分踩着预备铃出现,发梢沾着食堂的葱油香,那股烟火气让她更加真实可爱。
我会提前用《经济学人》盖住《恋爱心理学》,再把保温杯灌满她喜欢的桂花蜜。
每天期待着与她的相遇,成了我生活中最美好的事。
变故发生在校庆日。
我抱着连夜排队买的限量版《百年孤独》候在图书馆,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给她一个惊喜。
却看见她跟着个穿机车夹克的男生走向停车场。
那家伙指尖转着哈雷钥匙圈,叮当声刺得我太阳穴直跳。
“沈泽说要带我去看午夜场《泰坦尼克号》。”
她接过我手里的书时,指尖在烫金书名上摩挲,眼中有一丝犹豫:“你要不要...我约了林萱讨论创业计划书。”
话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她眼底的光暗下去,把书塞回我怀里转身就跑。
我抬脚要追,正撞见林萱抱着文件袋从旋转门进来。
“阿宇,伯父说启动资金...”林萱的声音像隔着层水膜,我却无心去听,只是看着苏瑶的帆布鞋消失在银杏大道尽头,怀里的《百年孤独》突然重得抱不住。
深夜的男生宿舍飘着泡面味,我对着手机屏幕**又改,满心都是苏瑶的身影。
对话框突然弹出新消息:“图书馆顶楼星空灯坏了,能来修吗?”
发送时间显示00:47。
我抓着工具箱狂奔时,脑子里全是她曾说顶楼像《午夜巴黎》的场景。
推开铁门的瞬间,二十米长的LED灯带次第亮起,苏瑶站在星河中央,手里举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。
“沈泽的摩托车半路抛锚了。”
她声音发闷,鼻尖冻得通红,“你说要修星空...”话没说完就被我裹进羽绒服里,她后颈的碎发扫过我的下巴,*得心尖发颤。
我握着电工钳的手在抖,螺丝刀差点捅进配电箱。
她忽然伸手按住我手腕:“林宇,你钢笔又敲太阳穴了。”
顶楼穿堂风掀起她毛衣下摆,我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