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慕寒,别太难过了。”
他回头看她,苦笑:“她用命换了我们的好日子,我怎么能不难过?”
他摸着存折,低声说:“遥遥,你这局,赢太惨了。”
院子里的桃花开了,我留下的遗产,像春风,温暖了他们的家。
我在天上看着,心疼得想哭,可我笑笑,低声说:“慕寒,星禾,芷溪,值了。”
12:尾声——我还是那个爱你们的妈妈我是桑梓遥,重生一场,活得轰轰烈烈,像开了挂的爽文女主。
可惜,挂开得太大,命却没跟上。
1988年的春天,我走了,留下一堆钱和一堆泪,葬在城郊的小墓地里。
墓碑上刻着“桑梓遥之墓”,简单得像我这辈子从没翻过天。
可我知道,我翻了,我用三年时间,把上一世的穷困潦倒,硬生生扭成了这一世的风光无限。
那天,黎慕寒站在我坟前,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,眼角湿得像刚下过雨。
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旧工装,胡子没刮,眼底乌青,像又熬了几个通宵。
黎星禾和黎芷溪蹲在旁边,小手扒着墓碑上的雪,嘀咕着:“妈妈,天冷了,你盖好被子。”
乔若瑄站在不远处,低头擦泪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我在天上看着,心疼得想掉泪,可我笑笑,低声说:“傻瓜们,我不冷。”
黎慕寒把全家福贴在碑上,低声说:“遥遥,我知道真相了。
你这招太狠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他摸了摸碑上的字,眼泪滴在雪里,化开一个个小坑。
他回头看乔若瑄,低声说:“她挑了你,我得谢谢她。”
乔若瑄走过来,蹲下抱住两个孩子,眼泪滑下来:“慕寒,她走得值。”
黎星禾抬头,小脸皱着:“爸爸,妈妈在天上会画画吗?”
黎慕寒笑笑,眼泪却止不住:“会,她画得可好了。”
镜头拉远,墓地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黎慕寒站起来,抬头望天,低声说:“遥遥,下辈子,别再让我等你那么久。”
风吹过,桃花瓣飘下来,落在碑上,像我撒下的最后一把糖。
我在天上看着,心想:慕寒,我也不想等,可老天不给机会啊。
画面切到新家,黎星禾坐在院子里画画,黎芷溪抱着我的照片,奶声奶气地说:“哥哥,妈妈在天上吃糖吗?”
黎星禾点头,认真地说:“吃,她最爱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