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一切。
是我太天真,那我就放手,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。
3.真的?
嫂嫂,你终于决定离婚了?
顾桓瑾激动的说着,夜色中他的眼睛闪闪发光,像一只要吃到骨头的狗。
我轻嗯了一声。
两天之后你帮我送过去吧,不然现在会打扰他的美事。
嘱咐完顾桓瑾一些事情后我就赶他离开了。
我始终记着他对我的好,之前他曾多次暗示我,江墨并非良人我却还飞蛾扑火。
想到江墨的所作所为,我顿感恶心冲进卫生间呕吐。
边吐边哭,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。
等江墨回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温黎。
可可,温黎刚回国没有地方住,想先暂时住家里,你会同意的吧?
江墨说话的时候,已经将温黎的行李箱拿进房间里了。
我冷笑一声发问道,你这是商量吗?
这是通知吧,她是以什么身份住进来的?
我坐在沙发上看向他们。
小妾吗?
江墨听到我的质问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思考片刻后他拧着眉盯着我提高了音量。
温黎即将是公司的合作伙伴,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,公司也有你的股份,丁可你不要太过分。
一个人心虚的时候才开始无能狂怒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自辩,转身回房间了。
片刻后,房门被敲响,没等我回答江墨就开门进来了。
可可,你收拾一下去隔壁房间。
见我无动于衷,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缓缓开口。
温黎身体不好,需要一个朝阳的房间养身体。
隔壁房间也是朝阳的,让她去隔壁吧。
江墨听到我的回答,叹了一口气又是同样的表情,拧眉张嘴说话。
我心里暗自苦笑,这是对我有多不耐烦。
这个房间比较大,况且这个房间不是你自己的,是咱俩共同的房间,我现在想去隔壁房间。
听到他好笑的回答我拍了拍手,随即点头将自己的衣服装进箱子里,反正也快要走了,无所谓。
在我打包行李的时候,江墨在帮温黎收拾东西,细心的模样是我从来没见过的。
注意到我的视线,温黎无声的说了些什么随即伸手在江墨的额头擦拭着。
他们才像一对刚结婚的夫妻。
我转身离开,已经不在意了。
出门去看附近新开的画展,我喜欢画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