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,自从我烧了萧景珩那件宝贝龙袍,他非让我贴身伺候,我每天战战兢兢,生怕露馅。
可谁知这宫里不只有皇帝一个“**”,还有个更狠的——贵妃柳若烟。
那天我端着茶盏往御书房走,迎面撞上她和她那群花枝招展的宫女。
我一个没站稳,茶水泼了她半边裙子。
她当场就炸了,抬手甩了我一鞋底,脆生生的“啪”一声,我脸都肿了。
她还叉着腰骂:“哪来的蠢货,连路都不会走?”
我捂着脸,心想:姑奶奶,这鞋底比我家擀面杖还硬啊!
我**脸,硬挤出个笑:“贵妃娘娘息怒,小的是新来的,手脚不利索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小太监计较。”
可她压根不吃这套,杏眼一瞪,尖声喊:“新来的?
烧了皇上龙袍的就是你吧?
果然是个灾星!”
说完,她扭头朝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,“把他拖下去,教训教训,别让他再碍眼!”
我一听这话,腿都软了。
拖下去教训?
那不就是往死里打吗?
我扑通跪下,脑子飞快转着,嘴上却胡诌起来:“贵妃娘娘饶命!
小的还有用呢,皇上说了,我得给他赔龙袍,我死了谁给他绣花啊?”
这话纯属瞎编,可谁知她愣了愣,居然信了三分。
她冷哼一声,摆摆手:“罢了,看在皇上的面上,饶你一回。
下次再撞到本宫手里,仔细你的皮!”
说完,她带着那群莺莺燕燕扭着腰走了,留下我瘫在地上,脸疼得像被驴踢了一脚。
我爬起来拍拍灰,心有余悸地嘀咕:这贵妃长得跟画儿似的,怎么脾气跟炮仗似的?
可我还没喘口气,就发现不对劲——她刚才那句话里,好像藏着点猫腻。
她说“看在皇上的面上”,可那语气酸得能腌咸菜,分明是对萧景珩对我“特别关照”不满意啊。
我挠挠头,暗想:这宫里的水,比我家门口的护城河还深!
接下来的日子,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贵妃的“刁难天赋”。
她三天两头找我麻烦,不是让我给她端洗脚水,就是让我给她修指甲。
我一个假太监,干这些活儿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生怕哪天露了马脚。
可她偏偏乐此不疲,每次看我出糗,她那双丹凤眼就眯成一条缝,像只逮到老鼠的猫。
那天晚上,我被她指使去御花园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