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布,雷声滚滚。
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,将黑暗的大地瞬间照亮,又迅速陷入黑暗,仿佛在揭示着什么,又瞬间将其隐藏。
苏小满在废墟中摸索着,周围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气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突然,她摸到了一片冰凉的鳞片,那触感,仿佛是摸到了一条冰冷的蛇,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她心中一惊,还未反应过来,铁锹撞开青砖的瞬间,两百具童尸呈环形跪拜在中央双棺前的景象,映入她的眼帘。
那些童尸,面色惨白,双眼空洞无神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他们的身体,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姿势,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恐怖的仪式。
男棺里的中山装干尸,手握怀表。
苏小满一眼便认出,那怀表与陆远今早擦拭的那只完全相同。
那怀表,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表盖上的花纹,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号,散发着诡异的气息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。
女棺中泡胀的女尸,腹部裂开,涌出无数荧光水母。
每只水母体内,都封印着祭品的记忆。
那些水母,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荧光,仿佛是一个个记忆的载体。
它们在水中缓缓游动,发出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周围的黑暗。
水母的光芒时明时暗,仿佛在诉说着那些悲惨的往事,让人不寒而栗。
苏小满颤抖着,伸手触碰水母。
刹那间,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入 1945 年的月夜。
月光下,穿长衫的陆远,抱着中枪的恋人,缓缓沉入河中。
而女子腹中已成形的男胎,左肩赫然有莲花胎记。
那画面,仿佛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悲剧,让苏小满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同情。
她仿佛能感受到陆远的痛苦与绝望,以及那女子对生命的渴望。
陆远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悲伤,他紧紧抱着恋人,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!”
苏小满愤怒地挥锹砸向陆远。
然而,陆远掌心的灼伤,却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,将她震住。
那灼伤,是三十年前槐木棺烫出的烙印。
那烙印,仿佛是一个神秘的符号,隐藏着陆远与这场诅咒之间的秘密。
灼伤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