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的青铜人偶上。
当人偶接触到我腕间伤口的血时,整座镜屋,突然响起锁链拖地的声音,那声音沉闷而压抑,仿佛是地狱之门被打开的预兆。
二十四个戴镣铐的虚影,从地底冒出,他们脚踝系着的铜铃,刻满了傩文——这是沈家从阴间雇来的“抬轿伥鬼”。
伥鬼们,突然扑向悬浮的水晶眼珠,将它们塞进自己空洞的眼眶。
当最后一个伥鬼,装上眼球,他们齐刷刷转头,看向我,腐烂的声带,振动出傩戏唱词:“吉时到——请新娘着煞服——”房梁,突然垂下猩红嫁衣,袖口内衬,用金线绣满符咒,那符咒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蕴**强大的魔力。
我惊恐地发现,嫁衣在自主收缩,仿佛有透明人正在穿戴。
当嫁衣完全绷紧时,领口处,突然浮现镜妖的镜面脸孔,她裂开的嘴角,滴落水银,那水银在地上,形成一个个诡异的图案。
“该补全你曾祖母逃婚欠下的祭礼了。”
地面八卦图,突然逆转,仿佛是时空的错乱。
陈阿婆的六条手臂,将我推向主镜。
槐木剑脱手的瞬间,镜妖的头发,如同一群疯狂的毒蛇,缠住我的四肢,发丝间,浮现出当年傩戏班**“活傩面”的恐怖画面:被选中的少女,先被灌入水银,那水银在她体内流淌,让她痛苦地挣扎着。
待其痛苦挣扎时,用桃木钉,固定她的表情,最后将整张脸皮,拓印在百年槐木上,那少女的惨叫声,仿佛在耳边回响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三祭换命格!”
陈阿婆的金牙,突然飞出,在空中组合成傩戏法器“吞天锁”。
锁链,自动缠绕我的脖颈,冰凉的锁头,正卡在喉结处,仿佛要将我的生命彻底锁住。
镜中,浮现出曾祖母被追捕的场景,她在榕树洞割断玉佩时,有一个穿深紫团花袄的身影,躲在暗处——正是年轻时的陈阿婆!
“你也是沈家帮凶!”
我愤怒地咆哮着,挣扎着摸到供桌下的八卦镜。
当镜面反射月光,照向陈阿婆时,她的虚影,突然扭曲溃散,露出爬满蛊虫的真身——这是沈家用痋术制造的活尸傀儡!
那蛊虫在她身上***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吞天锁,突然收紧,仿佛要将我的脖子勒断。
主镜,突然映出林夏的脸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