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跑进来,重复着。
“哪里走水?”我急忙问,
“原质子寝殿!”
我扔下茶杯就往外冲,宫殿太偏远,等我跑到那,早已烧成灰烬。
我抓住每个路过的宫女太监问,
“有人在里面吗?谁在里面?”
所有人都只摇头不语。
“珠儿?怎么连鞋都没穿?”
萧翎寒又换了一身新龙袍,急忙向我走来,走到一半又顿住了脚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珠儿以为谁在里面?竟如此心急?”
“启禀南王,二皇子沈**薨了!”
竟是二哥?
我一把拽住这个太监问,
“我二哥为什么会在这?怎么会被活活烧死?谁放的火?”
“奴才不知,奴才只是进去送酒菜,屋内就二皇子一人。”
我转头拽住萧翎寒的衣领,
“是不是你命他们干的?”
太监们上前欲把我拉开,没碰到我,就被喝退。
“谁准你们碰她的!”
“珠儿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“你往酒里下**了?”
“数倍而已!”
“萧翎寒!你是魔鬼!你为什么回来?”
我又晕了过去。
09
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,我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流泪。
想着二哥今日果都是过去种的因,可他毕竟是我二哥啊!
二哥十五岁启蒙后喜女色,伴读们为讨好他送很多补药。
驸马就是其中一位。
自从上次大哥被母后训斥禁足,质子从狗笼回了寝殿。
不管皇子们如何挑衅,从不理睬,整日读书闭门不出。
大哥少了乐子,二哥想出办法。
二哥把质子的餐食加了**,还送进去数名小太监,锁了房门,钉了窗,还派人守在门口等着看质子断袖之癖、**后宫。
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