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腐烂的手指戳向我眼球。
“姐姐,该你还债了!”
我举起银簪刺入她眉心,黑血喷溅在残存的镜面上,映出两个正在融化的我。
一个穿着蓝布裙,一个披着猩红嫁衣。
老**的残躯突然重组。
她撕下最后一块人皮,露出底下年轻二十岁的面容——竟与镜中的母亲一模一样!蓝布裙无风自动,袖口金线绣的“苏”字正在渗血。
“我的乖女儿。”
她伸手**我脸上的血。
“当年把你和林家女儿调包,总算保住苏家血脉。”
她的指甲突然暴长,刺入我腕间的朱砂痣。
“现在该取回灯芯了......”
剧痛中金光大盛。
林楠的虚影突然凝实,他残破的胸膛里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,瞬间吞没了老**的手掌。
我趁机滚向门口,发现走廊的镜片全都映着同一个画面。
七岁的我蹲在灶台前,正将一包药粉撒进桂花糕。
里屋传来母亲的惨叫,父亲举着菜刀追出来,刀刃滴着淡金色的血。
“想起来了么?”
林楠的鬼魂挡住去路。
“那天你毒死了亲生父母。”
他的手指戳向我太阳穴。
“因为他们在你粥里放了朱砂,要炼成长明灯芯!”
灶膛突然在走廊尽头浮现。
我扑过去抠第三块砖,指尖被烫出水泡也不停。
砖缝里掉出个锡盒,打开是七颗蜡封的药丸。
每颗都裹着张生辰帖,最新那张写着林楠的名字。
老**的尖啸震碎最后一块玻璃。
她的身体开始膨胀,蓝布裙下伸出无数婴儿手臂。
林蔷的鬼魂化作黑雾钻入她口中,整栋房子开始坍缩成漩涡。
“吞了换魂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