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缠住老**,将她拖向潭底。
我趁机游向潭心的石室,解药瓶突然爆开,药液在掌心凝成钥匙形状。
正是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银簪。
石室铁门开启的刹那,无数蓝布裙涌出。
每件衣裙都挂着银锁,锁眼淌着淡金色的血。
最深处的***里,母亲安静地躺着,手中握着半块桂花糕。
“黎黎......”
她的遗体突然睁眼,瞳孔映着走马灯般的往事。
为我试药的每个深夜,偷换族谱时的颤抖,最后吞下蛊王时的决绝。
***盖内侧刻满**,最新那行尚未干涸。
“饲灶之术已破,速毁母匣”
青铜母匣在潭底发出悲鸣。
我举起银簪刺向心口,朱砂痣迸发的金光中,所有银锁应声断裂。
林蔷的鬼魂在消散前突然微笑。
“原来我们都被换了魂......”
土地庙在轰鸣中坍塌。
我抱着母亲的遗骸冲出密道,怀中的银镯突然融化,在林间小径铺出条淡金色的路。
晨雾中有个穿蓝布裙的背影一闪而过,腕间的银锁叮当作响。
7
林间的淡金小径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幽光。
我背着母亲的遗骸,每一步都陷进潮湿的腐叶里。
蓝布裙的背影总在十步开外,腕间银锁的叮当声与林涛混作哀歌。
“等等!”
我踉跄着扑向那抹靛青,却抓住满手露水。
小径突然分出七条岔路,每条都铺着褪色的蓝布,蜿蜒进不同年代的残影。
1912年的花轿、1997年的产房、昨夜坍塌的土地庙......
怀中的母亲突然变轻。
低头只见襁褓里裹着个陶偶,眉眼与我八分相似,颈后朱砂痣的位置插着半截桃木钉——正是林楠刺进心口的那根。
“姐姐选错路会死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