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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竟然是曾经那枚被他弄丢的戒指。
又被他找回来了。
电视里,傅宴好像能透过屏幕看到我。
他的眼神好似经历过百来年的历史,悠长而深远。
他道,“我的妻子……不在了,我失去她了。”
傅宴的话音刚落,电视就被关上了。
沈之逸不满嘟喃,“那家伙儿还贼心不死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醋意。
我看着沈之逸,忍不住笑了起。
“你呀,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吃他的醋。”
沈之逸撇了撇嘴,将我搂进怀里:“我就是看他不顺眼,都这么长时间了,还戴着那枚戒指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我靠在沈之逸的怀里,思绪飘回到过去。
其实,我在病房里只一眼就认出那个**不是沈之逸。
我猜得出来这是他的上司为他安排的脱身之际。
只有假死,沈之逸才能真正获得新生。
我将计就计,配合警方做了一出大戏,瞒天过海。
所幸,一切都顺利。
老天再次将沈之逸送回到我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