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雅艳丽的嘴唇上下张合,“为了不道歉什么**都说得出,如果你的狗真死了,你还能好好出现在这儿?”
“我看你也没多爱你的狗,这么喜欢撒谎,你不如自己**!”
宋锦言似乎反应过来,恢复了厌恶的神情,“原来都是撒谎,我差点真信了你,姜晴,我妈说得没错,你果然是小家子气,上不得台面。”
下一秒,骨灰盒尖锐的棱角狠狠撞在我的额头,一阵钝痛让我失去所有力气。
“这是给你的教训,下次别再做这么讨人厌的事情。”
“真是晦气,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,雅雅我们走,今天出去吃饭。”
门一开一关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我瘫坐在地,胡乱抓着地上的灰土,满脸的泪混着骨灰,哭得狼狈不堪。
浑身都痛,痛得我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。
来福,是妈妈不好……妈妈护不住你……哭累了,我爬起来收拾行李,却在宋锦言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只款式老旧的手机,以往我从未见过。
仿佛预料到了什么,打开手机时我的指尖都在颤。
屏保是祁雅的照片。
密码是祁雅的生日。
果然……我麻木地勾起嘴角。
登上社交软件,是我从未见过的宋锦言的小号。
曾对我说最讨厌发朋友圈的人,小号里的朋友圈密密麻麻,几乎每日一条,充斥着对祁雅热烈的爱。
“雅雅,你尽管去追求你的梦想,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。”
“雅雅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好想你,有时候我甚至产生幻觉,好像你一直就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和姜晴在一起了,她和你有点像,也养着一只狗。
但我发誓,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,姜晴和她那只狗不过只是替身,解闷而已,等你回国我就想办法甩了她。”
“赝品终究只是赝品。”
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愣愣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七年前,我母亲病重,命在旦夕时。
她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只狗送我,给它取名“来福”。
弥留之际,她拉着我的手,眼里全是担忧,“妈**身体不行了,怕你以后孤单,有一只狗陪着你起码比你独自一人好。”
所以,我爱狗如命。
哪怕来福不是什么高贵的品种,它只是随处可见的小黄狗。
可因为是母亲最后的遗物,我比谁都更珍惜它。
后来,我和宋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