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什么疯?”
“宛澄才回国多久,她不熟悉这些!
你故意为难她有意思吗?”
“而且我们还有采访要做,没空搭理那些老头!”
说着他也不顾我的回应,转身搭上陆宛澄的肩膀,走去采访区。
当被记者问陆宛澄,这次修复项目中最重要的支持是什么。
她侧脸温柔看着许济之,坚定说道:“无论是物资还是精神上,济之都是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“进口的测绘仪,无论多贵,只要我需要,他二话不说就会买给我。”
“更不用说,他每天陪在身边,是我多么重要的精神动力。”
陆宛澄的每一个字都扎穿我的心。
几个月前修复工作遇到困难,我曾恳求许济之采购一台专业测绘仪。
结果他却推脱财政紧张,直接驳回了申请。
我低声下气地哀求了无数次,他都熟视无睹。
最后还要阴阳怪气我“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,还好意思说自己修复专业”。
但陆宛澄一加入公司,他就给予了她自由的采购**。
那台上百万的测绘仪,她只不过随意提了一嘴,许济之就忙不迭送到他眼前。
甚至还专门给她配了一名技术助手。
财政紧张,只是对我一个人的说辞罢了。
陆宛澄是他的白月光与朱砂痣,而我只不过是讨人嫌的米饭粒和蚊子血。
十年前,我因为他“成为第二个梁思成”的理想放弃深造,选择创业。
我们曾经一切走过最苦最难的创业岁月,说好在这栋珍贵的云霄木塔修复落成之日,公开婚讯。
种种承诺,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亲密依偎着接受采访的两人,沉默地离开。
坐上车后,我翻出来古建研究院的名片,拨出电话:“我接受研究院的就职邀请,麻烦启动流程吧。”
2许济之一到家,直接将公文包砸到我脸上,气急败坏地大叫:“顾沁,你什么意思!
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我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回了句:“你指哪件事?”
他拔高音量,几乎在吼:“别给我装傻!
让你去应付那些老专家,你一声不吭就走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刚刚宛澄有多尴尬!
你有没有一点责任心,真是不知廉耻!”
我抬起头,目光没有半点波澜:“我从头到尾没有答应过你要去技术交流。”
许济之丢失了所有绅士风范,气得拍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