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体受损严重,一个肾已经支撑不起你的生命了。”原来如此!怪不得,他一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没有立马把一个肾给我。商伯言处刑后,我的身体也慢慢地恢复。出院后,我给他办了个简单的葬礼。把他的骨灰葬在了我之前买好的那个墓地。这天我接到一个律师打来的电话。这时我才知道,商伯言在死前就把他所有的财产跟公司都过户给了我。那些钱我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,公司也请了专门的人来打理。挑起了照顾他乡下老父亲的重任。逝者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