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老师得力助手的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窝囊过,娅娅说的话她也没太听进去,脑子里只有气愤在燃烧,双手用力攥着书包带子,“别说了娅娅,真是气死我了,这个单昱简王!
八!
蛋!
一点也不简单!
老娘不教了,爱咋咋地吧他!”
说着两人越走越快。
两人身后,一个穿球鞋的脚步默默停下,单昱简嘴里咬碎了一颗薄荷糖,看着离去的背影里那个熟悉的奶**书包被拽得晃晃悠悠的,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极其大声颇富感情的“***”,想起早上这个人还语调温柔,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在一旁给他讲题,此刻倒像换了个人似的,倒也不由得笑了笑。
也不是他故意偷听别人讲话,只是今天教练有事交代就出来晚了点,没成想刚出门就听到某人在破口大骂,刚好还是骂的他自己,生怕路人听不见似的,还挺好玩的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仲若筝还真坚持着没有再给她的任务同桌讲题,更是尽量避免一切和单昱简的语言交流,但单昱简却突然开始主动和她交流了。
每天说的最多的就是“我没带尺子,能不能借我用一下”亦或是“我没带铅笔,能不能借给我”每天至少一两次,对于他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行为,她心里郁闷得慌,在两三天后忍不住对他甩脸子“单昱简!
你下次忘记带了能不能自己去买,下次我不借了!”
然而第二天,单昱简还是会有忘记带来学校的东西,仲若筝是何等嘴硬心软的人,狠话说了就可以迅速抛之脑后,实际上还是默默借给他。
但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错觉让她感到奇怪,单昱简好对她说话时好像开始有笑意夹杂在其中了,如果不小心在说话的时候和他的眼睛对上,就会有种被人撕破面具看穿一切的感觉,毛骨悚然的同时更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周日下午是华市一中难得的黄金六小时假期,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放映起这一个星期来和单昱简相处的种种细节,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黎娅对她说过的有关与单昱简的事。
汽油味、汽车修理店、坐牢……她的脑子乱成一团,可她和单昱简成为同桌这一个多月以来,从来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过什么难闻的汽油味,可是为什么他以前的同学要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