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做什么事都是对的。”
他转头看我,眼中满是厌恶和不耐烦。
“迟喃,你本来就没有**,是嫉妒霜霜即将和我要孩子吗?”
从前林宸知道我没有**,甘愿丁克,不让我受**移植的痛苦。
可现在,他直接撕开我的伤疤,告诉全世界,我是残缺的人。
采访还在继续,我转身离开。
推开大门那刻,头顶落下玫瑰花瓣,背后的大屏幕出现林宸和陈霜的婚纱照。
眼泪滑落,心头猛痛,我吐出大口鲜血。
回到家我彻夜难眠,直到快天亮才堪堪睡着。
刚睡醒,我就发现林宸把我踢出实验群聊。
这个实验,我跟了整整三年,是我全部的心血。
我压下心里的烦躁,打电话质问林宸。
电话很快接通,扬声器传出暧昧的水渍声。
陈霜急促的呼吸夹杂着娇气的喘息,我脑子瞬间空白。
林宸漫不经心地笑,“迟喃,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?”
“是想求我回到你身边吗?”
我嗤笑,“林宸,你凭什么把我踢出实验?”
他轻笑一声,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来找我就说这个?”
我隐约听见床摇晃的嘎吱声,看来这场情事还挺激烈的。
心脏不舒服地收缩,我用力咳嗽。
林宸却揶揄我,“还装病呢?你求求我,我给你几颗药做研究啊。”
陈霜叫得更大声,娇滴滴地让林宸挂电话。
“阿宸,你真坏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想邀请喃喃加入我们吗?”
林宸似笑非笑,声音沙哑,“她也配?”
我攥紧拳头,深呼吸,“林宸,这是我三年的心血…”
但我的话还没说完,林宸率先挂断电话。
自从林宸研制出抗辐射药物,拿到最高奖项后,研究院就默认他是组长。
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安排。
林宸终止我的项目,将我边缘化。
我的内脏逐渐衰竭,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
唯一的心愿就是,能完成我的实验,在世界上留下我的痕迹。
我想要找林宸问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