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:“妹妹见了我,怎么这样震惊?”
许璃只是震惊片刻,便扑进我怀里,大哭道:“我可怜的姐姐,幸好你性命无虞!”
说着,大概是以为我身上有痕迹,她就动手扯我的衣裳。
我一把推开了她!
“世子夫人,你是不知,方才
景王妃说你被贼人掳走,消失了整整一夜,这……”我状似恍然大悟:“传谣而已。”
“什么传谣?”
许璃信心满满,直接反问道,“难道姐姐昨天真的在宫里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你如何证明?!”
她笃定我拿不出证据,兴奋得脸颊涨红,仿佛已经看到我因失贞被侯府休弃的场景。
下一刻,贵妃领着一群贵夫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。
“哟,这么热闹啊,都在聊什么呢?”
小侯爷走在最后面,一进来便搂住了我。
有看热闹地立刻接贵妃的话:“回贵妃娘娘,
景王妃护姐心切,非说世子夫人昨夜被山贼掳走,跟山贼不明不白过了夜,眼下闹着报官。”
贵妃挑了挑眉:“哦?
可弟媳昨夜陪本宫看戏看得晚了,就在宫中歇下了。”
景王已经暗暗觉得不好,直接上手捂住许璃的嘴。
许璃眼看就差一点,就能在上京权贵圈子里,广而告之我失了贞洁。
她不甘心。
于是一口咬在
景王手上,激动得面容扭曲:“就凭贵妃娘娘一人所言,如何能当真。
贵妃娘娘是承恩侯府的女儿,自然是向着自家人的!”
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许璃这样以下犯上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她扑过来,晃动着我的肩膀:“许乐瑶,你说啊!
你别以为你此刻保住了小侯爷的脸面,他们就会放过你!
等小侯爷脱了你的衣裳,便什么都知道了,到那时候,你只能落得个暴毙惨死的下场!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好像真的是想保住我的命一样。
在场有的人已经动容。
刚要帮许璃说话,贵妃身后的贵夫人们都笑出了声。
“
景王妃,昨日贵妃娘娘可不止请了你姐姐,还有我们。”
“除了唱戏的,就连宫里几位娘娘都来小坐了片刻,不信你大可以都问问,莫非你还要说,我们所有人都在帮贵妃娘娘骗人不成?”
许璃嘴唇颤抖着,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下一刻,
景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直接用布塞住了她的嘴,命人将她五花大绑起来。
许璃跪在地上猛烈的挣扎,状似疯癫。
景王朝贵妃拱手道:“贵妃娘娘,王妃素来精神不佳,本王先带王妃回府了。
等宴会结束,再亲自登门赔礼道歉。”
我们自然不与他们计较。
直到满月宴结束后,上京有了新传闻——
景王妃疯疯癫癫的,还觉着所有人都要害她和她的家人。
估摸着,是得了癔症!
她得了癔症,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该去探望的。
“为什么!
到底是为什么?!”
许璃双目赤红,像是要吃人一样,“我分明看着那些男人扑在你身上!
那是狼窟,你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逃了!”
我勾唇道:“自然是不能。”
她正咧嘴笑开,我又道:“倘若我们早知晓你会对我动手呢?”
许璃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以我对许璃的了解,她根本忍不了太久。
而三弟的儿子满月,侯府大办满月宴,正是许璃毁掉我名声的好时机。
小侯爷早早安排了护卫,在暗中保护我。
去寺庙祈福那日,他更是亲自跟随着侯府的马车。
明面上,所有人都跑去救侯夫人了,背地里,小侯爷带着另一对人马,跟着我们到了废院。
许璃前脚刚离开,后脚所有山贼就被灭了口。
宫里的戏台子早已搭好,小侯爷送我进宫,和所有贵夫人一同看戏,婆母则假装恐慌扰乱众人视线。
只有许璃咬着我不放,状似癫狂,
景王才好借题发挥。
“你废了一双脚,好歹还是
景王妃。”
我冷冷地看她:“只要你生下嫡长子,又何愁没有活路?”
“许璃,你最该做的,从来都不是抓牢夫君的心,跟妾室争宠,而是让他给足你正妻的体面,坐稳你的位置。”
“我教过你一次的,你不听,非要泡那些脏水。”
“如今我再教你一次,若你还想自取灭亡,大可再闹,到时候,莫名暴毙的可是你
景王妃了。”
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,我转身走了。
没多久,听说许璃给
景王下药,强行留
景王宿在她房中。
似乎是提前做足了准备,只那一次,她便有了身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