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地撕开,露出锁骨处雪白一片。
马车上的丫鬟小月见状,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跳下车朝我狂奔而来。
梁丘榕看到小月的身影,身上全无半点血腥味。微微困惑道:
「那个躺着的女人,不是你...」
小月见我被欺负成这番模样,当即对着梁丘榕哭骂道:
「***!」
「**下山你们不管,偏偏在这里欺负女子!简直都是禽兽!」
梁丘榕被骂得恼羞成怒,大声道:
「还敢骂我?!」
「好好好。真是刁主恶奴,我今天就一并将你们教训了!」
小月被梁丘榕一记窝心脚踹得**,生生被士兵拉离我的身边。她的尖叫声和吃痛声炸得我心疼。
而我被那些士兵层层围住。
不知是谁伸腿绊了一下,我便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下一秒,一双粗糙肮脏的手眼瞧着就要朝我外露的锁骨摸了过来。
四肢被军棍狠狠击打。
我躺在地上连抬手护住的力气都没有。
求助无门,还要当众被辱。
不甘和绝望淹没了我,痛苦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