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一进院门就被一个大嫂拉着:“哎哟造孽啊,你终于回来了,你再不回来你儿子就要***了!”
顾远桥一愣,连忙冲回家中。
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顾清沅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。
“清沅!”
他扑过去抱起儿子:“你怎么样了?
别吓爸爸。”
顾清沅勉强睁开眼睛,充满希冀地问:“爸爸,你把我妈带回来了吗?”
楼梯传来噔噔噔地脚步声,许清清穿着一条鲜红的裙子优雅地跑下来:“沅沅,你在找妈妈吗?
我在这呀。”
她浓妆艳抹,仿佛要上场的**,看到顾远桥还十分欣喜:“远桥,你终于回来了,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,快过来。”
顾远桥的目光转向饭桌,只见一个油炸田鼠直愣愣躺在盘子中央,他惊惶地大喊:“许清清,你疯了?”
许清清嗔怪地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呢?
快收拾收拾,我马上就要去演出了,你和沅沅可得给我捧场呀。”
“但是。”
她话音一转,红唇耷拉下来:“你们要是敢去找姜寻月,我就杀了你们。”
顾远桥背后一阵发寒,抱着顾清沅冲出了家门。
第二日,西南精神病院的车子就来到家属院,将许清清强行拖上车带走了。
临走时,许清清还发了许多毒誓和诅咒。
卫生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姜寻月靠在床头翻阅着故事书。
她手上的伤口没有大碍,但宋一川坚持让她留院观察,推脱不过才在这儿住了三日。
今天护士来检查,说伤口已经愈合了,她便想着等宋一川来了,向他申请出院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。
宋一川眉宇间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寻月,今天来晚了。”
姜寻月合上书轻轻一笑:“没事,你天天给我送饭,我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
饭盒里是香喷喷的大米饭和鸡汤,看起来不像食堂做的。
见她问起,宋一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这是我第一次熬汤,你试试好不好喝。”
姜寻月拿起勺子小口喝起来,一股暖流缓缓从胃里蔓延开来。
“好喝!”
她由衷地赞叹道:“想不到你厨艺这么好。”
得到夸奖的宋一川放松下来,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喜欢的话,我以后常常给你做。”
姜寻月觉得脸有些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