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我不尊重人。
吃力不讨好又惹得一身骚,我和她的关系慢慢淡了,她一直对我怀恨在心。
绝对是她的报复。
谣言愈演愈烈,甚至影响到了我正常的生活。
谢屿淮去外省参加学术比赛了,他并不知情。
每当我一个人走在学校里,身后总有窃窃私语的嘲笑声。
“是她,就是她,你看她的腿.....”“肯定被男人......嗯嗯你懂的。”
“太子爷也太惨了,摊上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这对高度敏感的我来说是致命的伤害。
谢屿淮回来的那一天,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了。
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谢屿淮不语,只是一味地发律师函告造谣者。
我知道他生气了。
生气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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