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这才突然发出沉闷如雷的响声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苏慧的貂绒披肩如一条柔软却又纠缠的蛇,缠住了摄像支架,林婉儿那尖锐刺耳的尖叫仿佛一把利刃,卡在褪色的门槛缝里。
我死死地盯着她们被拖出祠堂时扬起的头发,在昏暗的光线下,发梢那沾着我刚扔进香炉的纽扣熔成的金箔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“大小姐!”
老管家急切的呼喊声在祠堂内回荡。
老管家捧着的翡翠镯在微弱的光线下突然闪过一道寒光,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父亲皮鞋跟碾碎地砖缝里出生证明灰烬的声音,“咔咔”作响,他伸手想碰我的肩头,却被田墨渊的袖扣划出一道血线,那血珠如鲜艳的红梅,缓缓滑落。
“柔柔……”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却被瑞士银行密钥卡尖锐的警报声刺破。
那张粘在田墨渊衣摆的蓝光卡片,在记者镜头的聚焦下,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我转身时,旗袍开衩处的伤疤蹭过功德箱,那一瞬间,仿佛又感受到了去年林婉儿泼来的开水的滚烫,一阵刺痛传遍全身。
田墨渊突然捏碎了袖扣,铂金碎片如流星般落进香炉,在那刹那,三年前的监控录像开始自动播放。
苏慧篡改遗嘱的钢笔笔尖,在投影在祠堂匾额上的母亲遗照上,如同**的爪子,狠狠地戳破了母亲那慈祥的面容。
“吴氏集团新任董事长该换印章了。”
田墨渊用带着硝烟味的手指,轻轻擦掉我锁骨处的铜锈,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肌肤,**的。
这时,老管家知道揭露苏慧阴谋、确立新董事长的时机已到,赶忙递上鎏金印章,底部还沾着母亲临终咳出的血渍,那血渍殷红如宝石,透着无尽的悲伤。
就在祠堂内的纷争愈演愈烈之时,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,众人纷纷向祠堂外望去,只见一辆押送犯人的**停在那里。
林婉儿腕上的血蹭花了车玻璃,那血迹如蜿蜒的蚯蚓,触目惊心。
苏慧的钻石耳钉卡在车门缝里,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我弯腰捡起她们遗落的瑞士银行密钥卡时,田墨渊布满老茧的手划过我的后腰,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想起车祸那晚他握枪的位置,分毫不差。
父亲突然跪下,他西裤膝盖处沾着林婉儿伪造的出生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