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叶上的血迹还未干透,苏玉就睁开了眼睛。铜镜里映着少女莹白的脸,梳了一半的堕马髻歪斜在耳畔。她死死掐住梳妆台边缘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镜中人是十七岁的自己,脖颈光洁如新雪,全然不见那道横贯咽喉的刀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