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,说不定能解开这里面的谜团。”
说着,他把手中染血的帕子递了过去。
苏宏展开帕子,看着上面的供词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“啪”的一声把帕子甩在地上:“这个**,竟敢做出这种事!”
他怒目圆睁,一脚踢向柳氏的陪房嬷嬷,“说,还有什么瞒着我?”
嬷嬷吓得浑身直哆嗦,瘫倒在地上,哭喊道:“侯爷饶命啊,都是夫人指使的,奴婢就是奉命行事。
夫人说,只要大小姐戴上那支青鸾钗,就能毁了她的容貌,再让她在及笄礼上出丑,这样就能彻底掌控苏家,还能把大小姐的嫁妆都据为己有。”
我心里暗自得意,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父亲,我一直敬重母亲,从没想过她竟然这么狠心。
如今真相大白了,还希望父亲能为女儿做主。”
苏宏长叹一声,满脸愧疚地看着我:“皎皎,是为父糊涂,这些年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。
你放心,为父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我微微福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父亲,既然母亲犯下大错,就该受到惩罚。
只是今天是女儿的及笄礼,宾客都还在呢,要是这事闹得太大,恐怕会坏了苏家的声誉。
要不先把母亲安置在偏院,等她伤势好了,再做处置。”
苏宏点点头,觉得我说得在理,就命人把柳氏抬到偏院,又把陪房嬷嬷关了起来。
花厅里的宾客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,向宾客们一一致歉。
等宾客们都走了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沈砚走上前,眼里带着几分赞赏:“苏姑娘,今天你表现得这么镇定,心思缜密,让在下佩服。”
我苦笑着说:“世子过奖了,要不是之前受尽折磨,哪会有今天的冷静。
不过这一切才刚刚开始,后面还有更多难关等着我去闯呢。”
沈砚微微颔首:“苏姑娘放心,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我看着沈砚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:“多谢世子,今天要不是世子与王妃帮忙,我恐怕很难脱身。
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苏云皎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我俩相视一笑,就在这一刻,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我心里清楚,从今天起,我踏上的这条复仇之路,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