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一个对我有恶意的男子在我们的家。
厉毅,他不对劲。
11.厉毅的嘴太严,我撬不开,那就换个突破口。
我询问坐在角落的男子的身份,这人竟言之凿凿说自己是我应该磕头请罪的人。
好大的口气!
我从来都不怕什么莫须有的罪名,“那你不如说说我欠了你什么?”
对方也答得干脆利落,“欠了人命!”
我厉声追问,“欠了谁的命?”
“欠了……”没等男子出声,厉毅暴怒,“够了,别再说了!
也别再问了!”
“为什么不问?
我晋鸢不心虚,不怕他说!
不让他说,那你说!”
这不是平常小事,绝对不能迁就,我平白无故被泼了这么一大盆脏水,一定要问个清楚才可以。
角落的男子突然冷笑出声,“难道要让你老公告诉你,说***害了我妹妹一条命吗?”
怔愣片刻,我立刻反应,“你说什么?
你胡说——”母亲的为人我再了解不过,她一生行善,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,更何况害人性命?
不行,我不能让母亲背着这桩不清不楚的罪孽。
“阿鸢,这事你不用管。
我把A国的项目给他就能……”我十分恼怒厉毅的拉扯,听到这话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那是我辛辛苦苦忙了整整半年的成果,为此欠下不少人情,甚至得罪了A国本土的不少企业,凭什么给他!
我不怒反笑,好啊!
这两人看来是非要把我母亲钉到耻辱柱上!
不可以这样子!
他们不能这样污蔑我的母亲!
此刻,我冷静得不像话,“厉毅,放手!
A国的单子不能动,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我妈,任何人都不可以!
除非我死了!”
12.我从未想过所谓的罪孽会如此可笑!
一年前,冯况的妹妹在做手术时麻药过敏而引发恶性高热,因为缺少丹曲洛林再也没能下得了手术台。
事后,他们查到我的母亲正是丹曲洛林特效药最后的使用者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
那个女孩的死与母亲根本没有任何关系!
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我根本就无所畏惧,“我母亲也正值生死攸关的时刻,药品又没写名字,凭什么就非要给**妹用,简直可笑!”
“我妹妹才24岁,年轻的生命就那么消逝了。
**癌症晚期根本就活不了多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