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朵灯花时,萧景珩的断腿扫翻了合卺酒。琉璃盏碎在青砖上,混着血水的酒浆蜿蜒到我脚边。他轮椅上的玄色锦袍绣着金蟒,在烛火下像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前世我们喝的是西域葡萄酒,他说我的唇色染了酒浆,比东宫所有的胭脂都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