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打开车门。
朝梁丘榕招手,急切地说道:“你自己亲眼来看!”
“母亲已经因为中箭陷入昏迷了,再耽误下去!
她真的会死的!
还有附近的老百姓。
**抢红了眼,不知要死多少人!”
梁丘榕见我这个态度,又闻到车厢内传来的血腥味确实很浓重。
原本心中笃信的事实也松动了两分。
抬腿下了马,朝车边走来。
就在这时有个士兵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,喊道:“梁大人!
许大人急信,请看。”
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。
还好。
逃离前,已经派人向哥哥求救了。
他就算是再不情愿,也不会对我和母亲见死不救的。
有了哥哥的话,梁丘榕应当也不会拦我了。
但梁丘榕看着信的眉头越皱越深,最后一把将信扔在我脸上。
气势汹汹地拽着我的胳膊,大声地怒骂道:“许书槿!
你简直就是个疯婆子!”
“你平日里自恃身份,对着乐瑶吆三喝四就算了。
现在居然为了折辱义妹,想要拖整个许家下水,攀扯**哥哥、伯母还不够。
还想戏弄我们整个军营!”
“杉霖在信里说的一清二楚。
是你!
容不下乐瑶。
过个生辰还要被你摆脸色,他实在看不下去。
带着乐瑶去远郊放个焰火庆生。
至于什么带走了驻军、**下山更是无稽之谈!”
梁丘榕的眼神略过车厢,笃定地说:“至于里面的那个女人,怕不是你府里那个贴身丫鬟假装的吧。”
我一口郁气梗在心口,立马反驳道:“胡说!
车上就是我母亲。”
“他分明领着驻军去远郊给乐瑶放焰火了。
说什么与军同乐、给大家好好休息一天,连哨点烽火都没人了!
这才给了**可趁之机。”
我的话音刚落。
没等梁丘榕出声。
士兵们的哄笑声就先传了出来。
“真敢说。
就算是过年,咱们军队里的哨点是绝无可能放假的。
还真是闺阁里的大小姐,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看她那个心急的样子,演得真的不得了。
听说还念什么女子学堂,送到勾栏戏院里唱戏一定是个名角。”
我咬住下唇,被羞辱得哑口无言。
这些事情饶是再不可能、再离谱、再过分都是许杉霖自己做出来的。
我哪里有什么可辩驳的。
梁丘榕见我白着脸不说话的样子,以为我是被戳穿了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