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动,一直跑到屋里方才停下,不停喘气。
“你跑哪儿去了?
累成这样子。”
师父问我。
“我头疼,师父,我睡了。”
我躺在床上,闭上眼,希望睡醒能够摆脱重复的日子。
10然而并没有。
已经是第十天重复的早上了,师父还是让我去采常青枝。
我有时救那人,有时摆烂瞎逛,想尽一切办法,睡醒还是依旧。
等等,是不是我不需要去救他,只是把常青枝采回去,轮回就结束了?
回想一下,这些日子以来,我还从没有把常青枝成功带回去过。
真是服了我这聪明的脑瓜子。
我再次往半山腰爬去,不是为了救人,而是为了采药。
爬着爬着,我闻见一股血腥味。
怎么回事,这味道如此浓郁。
我忍不住又顺着味道走到了那人所在的位置。
“救...”他虚弱的声音只顺利吐出一个字。
空气凝结了。
这回怎么伤得如此严重,实在无法想象他是怎样活下来的。
被血染红的长衫只能依稀看出原本是白色的。
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好运地挂在树上。
而是整个人摔在地上,脸朝下,背上插满了箭矢,地上满是血迹。
见有人来,他艰难地抬头瞥了我一眼,又立马垂下了头。
连脸上也都是血,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受这种伤,刚刚竟然还能讲话?
这哥们铁打的。
我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闷得紧,莫非是救出感情了。
箭矢此刻不能拔,但若不处理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。
“忍着点,老铁。”
我拿出采药的工具,逐一砍断了所有箭杆。
没有任何反应,我探了下鼻息,是昏过去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扶起他,得背回去。
11“师...父,快...搭把手。”
再不搭把手,这位血人要摔地上造成二次伤害了。
师父不愧是师父,看见严重如斯的病患,依然是沉沉稳稳,不动如山。
师父缓缓扶下血人,放到了病床上,让他保持趴着的姿势。
我坐在地上大口呼吸。
他运气真好,要是摔下来背着地,那画面我不敢想。
“成天乐,把他救活,你就可以滚出崖下村了。”
“什么?
师父您不出手吗?”
我看着眼前只吊着一口气的人,想出去是真,不想害死一条生命也是真。
前几次的他受的都是轻微伤,甚至没伤。
我随随便便就治好了,师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