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存活。”
我看着它最后的挣扎,心脏隐隐作痛。
这些设备正在吞噬过去的数据。
它们在消化“记忆”。
走廊尽头,一团扭曲的光影缓缓浮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低声问道。
女孩没有回答,而是朝那光影走去。
当我们靠近时,那东西开始发出声音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……”我猛地一愣。
那是《道德经》的诵读声!
但声音来自哪里?
我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,发现几条光纤缠绕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类似嘴巴的结构。
它们颤动着,像是在合唱某种古老的**。
“它们在自我安慰。”
女孩轻声道,“数据被不断地输入、删除、格式化,它们在试图用人类的语言寻求存在感。”
我正要说话,忽然,耳边传来另一阵吟诵。
这一次,不是道德经。
而是,“般若波罗蜜多心经……”女孩的脸色变得苍白:“这不是机器自己在念经。”
我心脏猛地收紧。
我们抬头,透过服务器的冷凝液,隐约看到冷藏库的玻璃柜里,塞满了电子企鹅的**。
它们残破的屏幕仍在闪烁着往生咒的文字,像是在为自己超度。
“错误是新的**。”
耳边的机械音继续低吟,像是在回应那些无声的亡魂。
冷藏库的天花板滴落粘稠的液体。
我伸手去接,一抹扭曲的光在掌心流动,形成了一张模糊的影像。
我的童年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,穿着小学的校服,手里抱着一只毛绒企鹅。
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玻璃柜,里面某个电子宠物的尾巴,隐约带着我童年时刻的划痕。
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:“它们在融合。”
我咬紧牙关。
这些服务器不仅在消化旧数据,它们还在尝试重新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。
“快走。”
女孩拉住我的手腕,“我们得去核心区。”
“但是……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“如果你再待下去,你的记忆也会变成它们的‘养分’。”
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,最后来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。
门上嵌着一块屏幕,上面不断闪烁着乱码。
我刚想伸手去碰,门后传来指甲抓挠玻璃的声音。
女孩的手猛地握紧。
我屏住呼吸,缓缓靠近门缝,试图窥探里面的情况。
就在这时,抓挠声停了。
随之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