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刀就准备出去。
“噗通”俩馒头掉在了地上。
“够你俩吃的了,自己分吧啪”的一下关门声,厚重的铁门又牢牢地锁上了。
我和豆豆互相咬对方背后的绳索,可是废了好大劲嘴唇都磨得流血了,也只是咬开一点。
我们只能先吃些馒头充饥。
馒头对我来说不错了,我看着豆豆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的,应该也是个能吃苦的小娃娃。
吃完馒头,在我俩的合力下,在牙齿都快磨没了的时候,终于把绳子咬断了。
豆豆马上摘下自己手腕处的手表,我也凑了过去。
我不懂这个东西,豆豆却是低落的说道:“没有信号”两天之后,他们渐渐的松懈了。
这天,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,没有窗子的仓库里一片漆黑,外面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动静了。
我悄悄地爬过去看了一下,没有人,这是我们最好的逃生机会了。
我踩在豆豆的肩膀上,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锁头,怎么样才能打开呢?
我把自己纤细的手臂塞进门缝里还差一点才能勾到锁头。
养父母家用的就是这种锁,之前我被所在了屋子里三天,饿的实在是不行了,最后用铁丝打开过。
“要是有铁丝就能打开锁了”豆豆哇的叫了一声,我瞬间不稳,差点掉在了地上。
豆豆说在草垛旁边有根铁丝。
我们连忙回到之前的位置,扒拉了一下就找到了一根捆在电线上的铁丝。
我俩高兴的抱在了一起。
铁丝被我捋弯曲了,慢慢的捅进了锁芯,一点点的旋转。
咔的一声,锁被打开了。
可是手够不着。
我看了眼下面的豆豆,“坚持一下,站直了”我直接踩在了豆豆的头上,终于勾到了锁,摘了下来。
我跳了下来,豆豆一脸痛苦的摸了摸头。
我俩手牵着手,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夜色非常漆黑,树叶在夜风下不停的摇曳,我也被吹的打了个哆嗦。
我俩尽最大的努力奔跑。
可是这里山路崎岖,我们并不认路,只能抹黑瞎跑。
此时我身上啥也没有了,豆豆的手表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,时不时的低头看一下有没有信号。
突然,我俩一脸紧张的停下脚步。
前方的草丛沙沙的响动,还时不时有光亮传来。
我俩赶紧转头向反方向跑去!
可能是附近的村民叔叔,也可能是那两个大坏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