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动手指,正要回复,房门就被人推开。
我闻声望去,视线移到儿子的手上,瞳孔骤缩。
透明的玻璃杯里,底部残留着一些没来得及融化的细碎粉末。
儿子笑着把玻璃杯递给我,表情乖巧:
“妈妈,爸爸和童童给你热了牛奶。”
3
确实是**的牛奶。
雾气氤氲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偏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陆辞安,我问他:
“老公,你想让我喝吗?”
陆辞安面色一凝,像是没预料到我的问题,有些错愕:
“这......儿子递给你的,你就喝了吧。”
他低下了头,不敢看我。
我也明白了他的心思,接过牛奶一饮而尽。
随着我的大口吞咽,父子俩都松了口气。
等他们走后,我立刻冲到了厕所,将牛奶全都吐了出来。
又狼狈地从抽屉里翻出过敏药,干咽下去。
一切结束后,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笑出了眼泪。
这就是我的家,我的丈夫,和我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儿子。
凌晨3点,在林楚楚家的陆辞安给儿子打了个电话。
“童童,**妈怎么样?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如果妈妈不舒服,一定要立刻给爸爸打电话,知道吗?”
“爸爸立刻就赶回来。”
电话里,陆辞安一边平复着呼吸,一边细心地叮嘱。
好像在我牛奶里下药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
儿子点点头,小声回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