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言的手搭在顾时宜小腹上,神色温柔。
身上覆盖了一层雪,我看着顾时宜俨然不同的温柔神色,苦笑一声。
现在在一起也不晚,不是吗?
反正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江知言的。
我死在哪里都可以,但绝对不能死在基地门口。
只剩一口气,我终于被允许进门,踉跄着站起身,最后几步,我几乎是爬着进了屋子。
看到我这幅样子,顾时宜更加嫌弃。
“别演苦肉计了,宋政,我看着恶心。”
没有为自己辩解,我靠近热源取暖,衣服上的雪融化打湿地面,留下一摊水渍。
“好恶心,你记得打扫干净。”
我冷得发抖,顾不上回答,左手几根手指还是没知觉。
顾时宜走了,她心疼小腿被擦伤的江知言,吵着要让基站里的医生帮他看看。
看到我来找医生,她死死堵在门口,不许我前进半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,不许来这里!”
“基站医生忙,哪里有空管你这点小事,不许你靠近知言,滚!”
满脸防备,她一边说我不像个男人,一边赶我回房间。
换了一套衣服,手指却依旧没任何知觉,看着变色的手指,我皱起眉,试图越过她。
“我就见医生一面,你……啪!”
话还没说完,我直接挨了一巴掌,竖眉瞪我,顾时宜死死拦住我,不许我前进一步。
在起哄声中,她得意撇了我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“别装了,你能有什么事,从冰隙里爬出来又走回来基站,你命硬,知言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明天你再去看医生,今晚不许你靠近医务室!”
脸上**一片,火气也被打了出来。
我还想再说,就被其他人推着离开医务室。
“行了行了,滚回去睡觉去!”
“自己老婆都怀孕了,你还想**不成,明天再去。”
“咱们顾大美女都说了,你还想怎么样,怂货。”
江知言抱着双臂看我,脸上满是不屑,听到其他队员对我的咒骂,他勾起嘴角朝我无声开口。
“废物。”
……我被赶回房间,躺在床上时,手机里收到一段视频。
顾时宜躺在江知言怀里,睡得香甜,脖颈上露出红痕,嘴角也破了个小口子。
这是江知言故意拍给我看的。
可现在比起吃醋,我更需要医生。
此刻基地里唯一的医生,正忙着按顾时宜的要求,“照顾”江知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