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预兆。我试图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子弹的灼痛感早已扩散到全身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诊所的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刻,我甚至有些庆幸。至少这样我就不用继续面对那个诡异的老医生了。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,他们的武器上安装着某种特殊的装置,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