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解药给师尊。”
“留下来,留在我身边,别走……啪嗒——”灵刀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意识被漩涡吞噬的前一刻,我听到“轰”地一声巨响,天尽头火光迸溅,结界被炸开,我被强大的神威压回原身,随即被拎着脖子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白笙,是我!”
……我醒来的第八日,阿娘和我说徽月还在青丘的桃花山上站着,说要见我。
秦栩若稍用术法,便让桃花山的雪空前地大,徽月在原地立成了一块冰雕。
阿娘为我整理完身上的喜服,突然问:“她身上的毒药无解了,阿笙,你走之前不去看她最后一眼吗?”
我愣了下,摇摇头。
不论我记不记得和她从前的过往,我和她,都已经两清了。
阿娘没再说什么,满脸堆笑地为我整理喜服。
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从青丘的狐狸洞出来,接上新娘,又从涂山往回走。
路过桃花山的时候,徽月还站在原地,我终究还是没忍住,隔窗看了她一眼。
正和她对上视线。
她的脸上也已经全是白霜,见我,嘴唇微动:“阿笙,别和她成亲好吗?”
气息微弱,声音很轻,轻到,像是大雪落枝头。
我转回头去,没说话。
却在此时收到秦栩若阴阳怪气的传音:“哟~别和她成亲~好吗~”我眼睫一抖,笑骂了一句“小妖精”,直接屏蔽了她的阴阳怪气。
很快回到府门前,我迎秦栩若下花轿,跨过火盆的一瞬,青丘突然落了雪。
那雪像是带着空前的悲伤,牵引着我心头一颤。
于白色的雪和大红的绸缎之间,我听见一声旷远的钟声。
后来我再路过桃花山,飞鸟尽散,桃花全谢,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
秦栩若扬手又给了我一个脑瓜崩:“可别是又睹物思某人了。”
我笑着去搂她的腰,又被她踹了一脚。
某人是已经在眼前了,我才不要再去想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