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了纪家。
纪老爷子本来觉得我家境普通,死了就死了。
大不了陪我母亲点钱。
当他联系不上我母亲,压不下新闻,纪家的股份持续大跌时,他终于慌了。
9我坐在轮椅上,被徐嘉望裹的严严实实推往纪家老宅。
纪老爷子看清徐嘉望,脸上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,他恭敬地喊道:“徐先生!”
短短七年,我妈和继父的产业愈做越大。
除了钱,还有权。
不仅国外,宁城连接周围几个城市的海运都需要继父点头。
徐嘉望替继父出面过几次,所有人都认识他。
更别提纪老爷子早想与他合作。
“纪老爷子,纪言澈的死去的老婆是我妹妹。
换个私生子继承纪家,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短短两句话,我担惊受怕的谈判就那么结束了。
我甚至连纪老爷子的脸都没看清,只听见他说:“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仅仅是这样吗?
还不够。
徐嘉望那句要纪言澈死,从来都不是玩笑话。
因为我那句法治社会,他想到好几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。
我**上新闻后,沈念可早在第一时间跑路。
而纪言澈找不到人,只一味捧着我的骨灰哭。
老婆死了,家被烧了,公司却不能不要。
就在他重整旗鼓走到公司楼下时。
却被前台一把拦住,“**,没有预约不能进。”
本来,他也只是作为纪老爷子最看好的继承者存在而已,股份什么的,都不在他手里。
在将纪家发扬光大面前,纪言澈又算的了什么呢?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与其拼命保下这个不中用的孙子,不如扶一个更厉害的起来。
“你看清楚,我可是**董事长!”
“你是董事长,我还是董事长夫人呢!”
前台按动手中的警报,“保安,保安,这里有人闹事。”
纪言澈定睛一看,不仅是前台,所有保安和原先的工作人员都被换掉了。
他那不值钱的表弟走上前来,“哥,你惹大祸了。
爷爷说把公司给我了。”
纪言澈不信,想打电话问问纪老爷子。
整整一百通电话,没有一通被接通。
他跪在纪家老宅前,“爷爷,只是一些负面新闻而已,你就不要我了吗?”
老爷子叹口气,“何止是一些负面新闻呢?”
他让人给纪言澈一张卡,“你我三十年的爷孙,里面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