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糊。
她再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十分平静地盯着无名没闭合的眼睛。
秦欢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浑浑噩噩。
像机器人接受到指令,脚尖勾到小刀,再割断绳子离开这里。
身体因为被绳子捆住长时间未动又或许是因为遭受到太多刺激,秦欢像个新生儿,试探性的走着。
一步一步,摔倒了就爬着向前,她爬出了这个满是噩梦的地方,此刻太阳升起,秦欢站了起来,迎着阳光,新生的暖光覆盖掉死亡的冰冷,带来的是希冀还是最后的余温呢。
在无名**后两个月里,警方再次勘察现场时发现了无名的**,很快以凶手**身亡结案。
法律虽没能严惩凶手,但事实已如此。
秦欢回到了家里,幸好,梦只是梦,妈妈和姐姐都还在家好好的。
这两个月里她一直在想用什么方式,才能把无名的故事说给大众听,她想过联系记者报道,但是犹豫这个故事一定会被质疑真实性,即便有人相信他,其中也包含了太多触及法律红线的事。
美梦糖的流通绝非好事,秦欢不是没想过将贩卖美梦糖的人揪出来,但以秦欢一个人,根本不可能。
她想[如果我还坚持自以为的正义,梦里的场景会不会真的应验?
我会不会又一次做出那个选择?]秦欢不敢再想,这次她退缩了。
[或许我以为的正义,才是错的。]双刃剑在刺向别人的时候,还有一面不知刺向谁或许是自己。
而正义向来如此。
秦欢也曾试探的问过妈妈和姐姐,[假如有一天我举报了一个***,在抓他回警局的时候他越狱了,后来他又找到我,给我两个选择,一个是他抓着我回到家里,让我和你们死在一起。
另一个是放我走,杀你们,不许我报警。
我选择了自己活,你们会不会怪我,怪我太自私了?]秦母眼里只是心疼[怎么了?
做噩梦了吗?
怎么突然想到这么沉重的事?]说完抬手摸了摸秦欢的头继续说。
[就算有天真的发生了这种事,我们不会怪你。
只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,无论付出什么,就算需要我们的命。
我们哪里会觉得你自私呢,你能活着就好。]姐姐也附和着点了点头[欢欢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家人更爱你,就算到了这种性命攸关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