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谈个女朋友,还脑子有坑。”
“周佳惠这么蹬鼻子上脸了,他居然连一句话都不说——” 想到在周家受到的恶言恶语,我悲从中来,眼眶也是一阵酸胀。
但我没有流泪。
因为卧室门打开,小女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。
她好奇地问我:“妈妈,你跟姐姐谈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希希还不到五岁。
乖巧可爱,一直是我和老公的掌上明珠。
她知道今天大人出去办正事,所以就自己乖乖待在家里。
我快速调整了表情,搂着希希笑道:“正事没谈好,爸妈先回来陪你。”
我不想让她知道她哥哥做了什么闹心事。
也因此更气恼李衍,恼他任由外人编排自己妹妹。
我按照平日的习惯给女儿洗漱,送她**,哄她入睡。
可是李衍却迟迟没有回来。
哪怕老公催了好几遍。
直到半夜,李衍终于才垂头丧气地回来。
我心里怒火还没消,只是白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老公倒还沉得住气,把他招过来,语重心长道: “李衍,我和**妈都明白,女孩子一辈子就嫁一次人,慎重一点是好事。”
“可是再怎么慎重,也不能触及到我们家的底线。”
“希希的身世,周佳惠不明白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你是我们和佳惠之间的连接点,更应该承担起沟通的责任。”
做父亲的推心置腹,儿子应该感同身受。
可是李衍却摸了摸鼻子,沉声说:“爸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你们和周佳惠之间的粘合剂,所以这事,还是我来做吧。”
“你们不肯跟希希做亲子鉴定,可以让我跟希希做亲缘鉴定。”
“只要结果证实我们是兄妹,佳惠能放心,你们也省心。”
灯光下,李衍神色坚定。
而我的心却重重跳了一下。
连亲子鉴定和亲缘鉴定的区别都了如指掌。
李衍到底事先做过多少功课?
我站起来,指着李衍的鼻子厉声呵斥:“你是不是要气死我?”
“周佳惠明目张胆地作践**,作践**,你不仅屁都不放一个,还去查该怎么做鉴定?”
“我养你二十五年,还不如养条狗忠心!”
说到这,我已经气到眼泪打转。
李衍看了看我,面露心虚。
可是他还是低声说:“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