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来越苦。
我没有月例,我和姑姑又被禁足于此。
日子除了清苦,其他的,到很顺心!
连续半年,我没有见过他一面。
直到半年后,某一天夜里。
熟睡中的我,被鬼压床……深夜里,没有掌灯,房间窗门紧闭,一片漆黑。
但是不用看,就这毫无废话的动作,我就知道是哪只鬼!
结束之后,一句话没有,他连衣服都没有很乱。
稍加整理,就开门出去了。
他走后,姑姑就进来了。
“您老来的真及时!”
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掌灯。
“老奴我也只敢在门外候着呀!
谁知道堂堂王爷,半夜**进自己家院子呀?
发现我时,就冷冷的一声,滚!”
姑姑一边掌灯,一边跟我解释。
还说这是好事儿,说明王爷心里还有我。
让我抓住这个机会!
我能抓住个啥?
这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的……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,一句话都没赏给我。
我人都没看见,我能抓住个啥?
鬼毛我都抓不住!
可是我这边刚说抓不住,他就跟中邪了似的。
一连一个月,每晚半夜三更**而来。
有时心情好,会在我这睡到天快亮时离开。
有时就是一句话不说,干净利落的“办完事”走人!
有一次我问他,翻自己家院墙,是个什么爱好?
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!
玩个刺激!”
“那您听过最后那句吗?
偷不如偷不着?”
他闭着眼,躺在床里侧,翻身搂住了我。
手在我身上,不安分的游走。
在我耳边懒懒的说:“又不是没打断过腿,你想再尝试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!
爷闭着眼睛,都能成全你!”
“不,不……不,不劳爷费心了!
您还是偷得着的!”
他噗嗤一笑,抱着我的手,紧了紧。
“看好自己的月信!
再敢自做主张,我就把你和你那老奴,一起剥光了,在闹市中,凌迟处死!”
凌迟……这么大罪吗?
“诛九族不行吗?
凌迟不至于吧?
我又不是反贼!”
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窝在我脖颈处,嗤嗤的笑个不停!
如他所愿,月信没来!
姑姑去禀报了他。
我恢复了自由……可我不想恢复自由呀!
依旧是他的贴身侍女,这次复职,我的活,比原来多了好多。
以前只是负责起居,也就是给他**,铺床,伺候他需求。
现如今,他的房间,只许我一人打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