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保温桶站在月光下,她脚边躺着三十年前父亲穿的卡其色工装,领口别着朵早已风干的杜鹃花。我忽然想起七岁走失那天的细节:根本不是熊瞎子袭击,而是父亲亲手把我推向悬崖。他在最后一刻抓住我的脚踝,左耳垂被我的银镯生生扯下半块血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