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,孩子幸亏没什么问题,受了点风寒。
出来得急,手机也没带,陈勤年现在估计在安慰着他的小初恋,我也不好打扰。
我给了我的闺蜜打电话来接我,她看到我的狼狈样,忍不住眼眶微红,嘴里喊着要帮我讨回公道,要打陈勤年一顿。
闺蜜的到来让我寒冷的心温暖了不少。
我和女儿坐着她的车回到家里,她本来不愿我再回去那个家。
我很感激她的存在,但是始终是我的家,或许他看到我的样子会反思下他的行为。
为了不让闺蜜冲动真动手,我便让她送我到楼下就走了,她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,她想说的话我都懂。
回到家的那一刻,刚刚给自己做的心理设防好像都破防了。
陈勤年刚好从主卧出来,他小心翼翼关门的样子,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。
我怀孕的时候,他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,他关门的声音总是震耳欲聋,尽管我向他表达过我的不满,但是他总不以为然回我:
“怀个孕矫情什么?我加班都很累了,回家还不能随心所欲吗?关个门都要叨叨,受不了你。”
如今他低声细语呵护他的初恋,没有对比没有伤害,这一刻不知道是我的心冷,还是身体冷,冷得彻骨。
我装作视若无睹,抱着我的女儿越过他,正要回客房。
他却拉住了我,粗鲁扯着我的手袖,怀里的女儿也被惊到了,哇哇大哭。
我心疼不已,他却无动于衷,甚至想要抢过来。
他不耐烦说道:
“吵死了,好不容易把小燕子哄睡了,你们还不如不回来!”
我愣住了,猛地一抬头,以前对我温柔至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