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义肢电路产生紊乱。无数玻璃培养舱倒挂在钟乳石间,淡绿色营养液里漂浮着各种生物器官。最中央的圆柱舱体内,一株玉米植株正在疯狂生长,它的根系穿透了舱壁上的尸体——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残骸还保持着抓挠玻璃的姿势。老伙计的呜咽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。我捡起半张被冰封的笔记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基因链与麦穗的合成图谱,边注写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