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冒失失的,摔倒了怎么办?”
骆歆蹭蹭他的脖颈,“歆歆知道,寒哥哥一定会护着歆歆的。”
二人腻歪了一会儿,骆歆像是才想起此行的目的。
她从傅寒洲身上下来,红着眼看我。
“月姐姐,都是歆歆不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歆歆想做鼻子,姐姐就不会受这样的罪。”
“歆歆就是个大坏蛋。”
骆歆边说着,边自责地落了泪。
傅寒洲心疼极了,他捧着骆歆的脸给她擦眼泪。
“这怎么能怪歆歆呢?她这样的贱命能给我们歆歆提供肋骨,是她的荣幸!”
“不哭了,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。”
可骆歆还在哭,哭得身体都站不稳。
“可姐姐差点因为歆歆死了。”
“就算死了,那也是她活该!”
“和歆歆的眼泪比起来,她的命又算什么东西?”
傅寒洲斥责地看着我。
我顺从地低下头。
“是的骆小姐,我全身上下最不值钱的,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我来这个世界,就是为了寒洲。”
“所以,只要是寒洲让我做的,我都会做。”
傅寒洲身体陡然一僵,他眼中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骆歆发现了他的异样,她“天真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可很快又端起那副可爱做派。
“寒哥哥,歆歆很想吃草莓味儿的蛋糕?”
“你陪歆歆去买,好不好?”
往常骆歆提出的要求,傅寒洲总会在第一时间答应。
可这次他却看着我,久久没有说话。
直到骆歆扯了扯他的衣袖,傅寒洲才说:
“姜明月,你先好好休……”
骆歆突然兴奋起来。
“寒哥哥,我们让月姐姐一起去吧!她在医院肯定很无聊。”
“可她的身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