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晨露,我数着那些溅在陶俑上的水痕,恰与未央宫丹墀上的血迹同数。叔孙通新制的朝仪里,皇后座次又向御座挪近三寸——这个距离足够她的护甲刺穿刘盈的咽喉。最后一次同车巡狩时,她指着道旁被雷劈焦的槐树笑道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