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两下,沉重发闷的击打声传来。
闻宴生额上全是汗,每一下击打,他的身体都要猛地颤一下。
可即便这样,打到自己泄力跪下,他依旧没有停。
「停下来!闻宴生!别打了!」
他用尽全身力气抬头看我,眼神却逐渐涣散。
徐厉在我耳边阴测测地笑,用冰凉的**拍我的脸。
「别急啊,等我毁了他的腿,划花你的脸,那样才算公平。」
他把我带到沙发上,狰狞的脸离我很近,布满蜈蚣一样的可怖疤痕。
**划过脸颊,他自顾自说:
「先划哪里呢?先是皮肤,再是鼻子,最后是眼睛。」
我痛苦地闭上眼,趁他不注意,手偷偷从背后的包里拿出口红外观的便携刀。
猛地刺下去。
徐厉反应很快,用手接住了刀,但疼痛还是使他松了手。
**划落,我跌跌撞撞往门口跑。
闻宴生已经说不出话来,我捧着他的脸叫他,他只虚弱地抬起眼皮,看见是我,放了心一般慢慢阖上。
我想把他拖出门外,可他太重了,腿又使不上力气,纹丝不动。
徐厉捡起**,我拿着不足十厘米长的小刀对着他,毫无胜算。
他像不要命一样慢慢靠近。
「我都已经这样了,拖着你们一起死多好啊。」
距离不到两米时,他发疯似地咆哮着扑过来。
我下意识俯身护住闻宴生。
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。
我睁开眼,时昱年挡在我身前,他闷哼一声,双手擒住徐厉。
血一滴一滴,流速越来越快地滴落在地板上。
他忍痛推着徐厉往后,直到徐厉往后仰去,后脑勺砸在一旁玻璃圆桌上。
玻璃碎了满地,他没了动静。
时昱年回头看我,胸前晕开大一片血渍,见我没事,他重重地呼了口气,再也撑不住跪到地上。
他缓缓倒下,好像在和我说什么,声音有些听不大清。
我不停拍闻宴生的脸,哭着喊他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