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术后**在慢慢失效,我的伤口开始隐隐做痛,但远不及郑一衡这些话刺在我心口疼。
这就是我交付真心的男人,为了取悦他的小青梅,他把我弄的肢体残缺。
几天找不到我,没有一句担心,满脑子只有他的青梅。
我觉得好累:“郑一衡,我们离婚。”
闻言,郑一衡勃然大怒:
“墨思雨,你还来劲儿了是吧?”
“我不管你在哪里玩,限你今天必须给我滚回来!”
他不再听我言语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4
三天后,我在医院意外地碰见了郑一衡和杨兰心。
郑一衡搂着她坐在长椅上,满眼的宠溺温柔。
我转动轮椅想走,可目光却瞥见他们脚边断成两半的吉他上。
“阿衡哥,我的手指真的没事吗?”
“放心,医生看过了,吉他上没铁锈,你不用打破伤风就不会有事。”
我拼命推动轮椅过去。
车速太快,我摔了出去。
顾不得脚趾渗血,我抱起吉他,断开的吉他被两根琴弦摇摇欲坠的连在一起。
“你有病啊!”郑一衡大吼出声,急忙把杨兰心护在怀里。
“郑一衡,我的吉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郑一衡不耐烦看我:
“你还好意思问,你知不知道你的吉他割到心心的手了!”
我瞪着眼睛看向杨兰心:
“是你摔坏我的吉他?”
郑一衡立刻将杨兰心护在身后:
“当自己大音乐家呢,一把破吉他而已。我现在还要把它扔了,要不下次再伤到心心。”
我跟他说过,这把吉他是爷爷送我的礼物,用这把吉他,我创作出了我人生初期的几首音乐作品。
原来我最珍视的东西,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我抱着吉他,眼泪控制不住落下。
杨兰心看见,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