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刘宏伟有过多接触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拆信的时候,赵国栋已经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了,他只是想看到余秀兰告诉他,她和孩子一切都好。
可是拆开信后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瘫坐在地。
信里写道:如果你想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以后就得接受宏**陪在我身边,不然我带着孩子一起死了去。
赵国栋内心有一处地方似乎彻底坍塌了。
赵国栋数着日子,在余秀兰孕27周时,终于收到了她回来的消息。
他跟厂里请了个假,准备直接去了部队找余秀兰。
可刚到部队大门口,他远远看到刘宏伟搀扶着已经大了肚子的余秀兰上了一辆吉普车。
他骑着自行车默默跟在后面,看着他们直接去了妇幼保健院。
余秀兰被送进了急救室,赵国栋本想直接上去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,可是还没等他过去,就听见刘宏伟跟医生的谈话,“怎么回事?怎么就出血了?孩子都八个多月了啊!”
“可能是累着了,我们主任已经在抢救了!”
赵国栋愣在原地,孩子八个月了?可是他喝醉酒那天到现在也才不到七个月。
赵国栋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开始仔细回忆那天晚上的所有事情。
余秀兰拿的那瓶酒根本不是家里的,而且他是喝了一小杯后,立马就失去了意识,醒来后,余秀兰还不断强调着,今晚一定能怀个孩子。
赵国栋出了一身冷汗,他靠着墙慢慢坐在了地上。
刘宏伟的声音不断传进他耳朵,“医生拜托你们一定要保小啊,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出一点意外!”
突然赵国栋看见远处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他的丈母娘林春凤。
林春凤赶了两天的火车才终于见到自己的女儿,本来想着女儿孕晚期了好好照顾她,结果一下火车听到的消息竟然是她女儿出血了。
林春凤朝着刘宏伟跑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