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、还有一丝熟悉的茉莉香——和主人护手霜同款。
“小少爷驾到啊。”
男人的金牙在雪地里反光。他蹲下来,沉香手串擦过我的鼻尖,那股寺庙似的檀香味混着他虎口的冻疮药膏味,呛得我连打三个喷嚏。手串上刻着“平安”二字的木珠裂了一道缝,血丝从裂缝里渗出来——是我的乳牙咬穿的。
血涌进嘴里时,我愣住了。这味道和主人割破手指那次一模一样,***香混着铁锈味,恶心得我弓起背干呕。黄绿色的胆汁喷在雪地上,融出一个小坑。
“**!”男人甩着手骂脏话,血珠甩到运输车的保险杠上。我趁**量他:百达翡丽星空腕表,表盘上的月相图和主人床头柜里那只分毫不差;右手小指缺了一截,断口处结着紫黑色的痂。
我被拎着后颈皮扔进新笼子时,听到了铁链晃动的哗啦声。
这个笼子更小,铁丝网上的倒刺刮掉我一撮卷毛。地面结着冰,我的肉垫刚触到就缩回来,却撞上一坨冻硬的馒头。笼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一只瘸腿的**叼着铁桶走近,左耳只剩半片残茬,像被嚼烂的枫叶贴在脑袋上。
“吃。”它把铁桶里的糊状物推进笼底。
我伸爪掀翻铁桶,发馊的肉沫溅到它鼻子上。它没躲,残缺的耳朵抖了抖,低头舔掉那坨糊状物。远处突然响起哨声,它浑身一颤,拖着瘸腿跑开时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我扒着铁栅栏张望。隔壁笼子关着一只**斯加犬,脖颈的毛秃了一圈,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肤。它正用爪子抠墙,水泥碎屑混着血痂簌簌落下。更远处有团银灰色的影子在雪地里移动,捷克狼犬的尾巴低垂,每一步都踩得极其谨慎。
夜幕降临时,我扒拉出笼底的冻馒头。
牙齿咬上去的瞬间,我听到了细微的碎裂声。馒头芯冻得像石头,表层却沾着可疑的黏液。我吐掉冰渣,爪子拍打铁栅栏:“我要牛肉冻干!三文鱼罐头!”
回应我的是此起彼伏的低吼。**斯加犬停止抠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