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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……”
“说。”
夜七没办法只好如实禀报。
“三年前,江南突发洪水,宋初语的父亲时任江南知州,管理水患,夫妻两人为了救一对落水孩童,不幸被洪水淹没……”
顾司晏垂落在身侧的手,暗暗攥紧了几分。
“此事你为何没有告知本侯?”
“主子,那时恰逢您大胜,边关将士和乐,奴才刚提,您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夜七没敢说。
顾司晏想起来了。
当时他意气风发,觉得女人家的小事不值一提,让夜七不用管宋初语。
小事……
顾司晏终于明白为何那一年,皇帝亲封宋初语一品诰命,而她却是惶惶接下,终日愁容。
“宋初语走了多久?”他忽然问。
“十一日了。”夜七回。
十一日,若是乘坐马车,应该快回到江南了吧?
“她可有寄信回来?”
夜七摇头。
顾司晏心神一沉。
他本想让夜七追去江南,可回想叶父叶母是三年前去世的,宋初语不可能是因为这事闹脾气。
或许是习惯了追捧,习惯了占据主导,顾司晏想等宋初语回来找自己。
他不信成婚六年,宋初语会走的那么果决。
而且她一个小女人,离了自己,还能去何处?
去往皇宫。
军机处。
顾司晏心不在焉的处理着边关事务。
终于到了酉时,眼看日落,他落笔,离宫。
一路回侯府。
他还未到门口,忽然就看到门口,一道背影瘦弱身着白袄的女子站在外面。
顾司晏眸色一亮,他长腿一迈,快步上前一把扯过女子纤细的手腕。
“宋初语!你可知错?”
女子缓缓转过身,美目盼兮:“司晏……”
眼前之人不是宋初语,而是顾司晏的青梅嫁去藩国的郡主谢婉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