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。”
陆夫人却不罢休,看沈辞盈的眼神就像淬了毒:“如果不是她勾引你,你会来吗?!”
沈辞盈面色冷白,如坠冰窖。
陆承璟眼神黯淡,上前搀扶住陆夫人,嗓音淡然:“娘,她没那个本事勾引到我,我们先走吧。”
说着,陆承璟便带着陆夫人转身离开。
沈辞盈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。
她和陆承璟根本不可能,早点断了这念头也好。
一夜无眠。
翌日,北街密巷。
沈辞盈带着全身家当,坐在了摊前。
眼下只要卖掉最后这批玉雕,她就有钱能从陆家离开了。
刚摆出东西便有不少人凑上来,不出一时辰,货物都被一扫而光。
沈辞盈难得开心,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,身后却传来一声——
“姑娘,请等一下!”
沈辞盈停住脚,回头看是个穿西服带着礼帽的男人。
相貌俊朗干净,气质温文儒雅。
他上前,拿出个吊坠:“姑娘,这是不是你刻的?”
沈辞盈确认了几眼,点了点头:“是我的。”
男人听了,如释重负的摘下礼帽:“姑娘你好,我叫林峯,老师无意间看到你的作品很是喜欢,让我特意来姑苏找你,想收你为徒。”
沈辞盈怔了怔:“你老师是?”
林峯笑着回复:“魏昌大师。”
沈辞盈一听,脑中立马罗列信息。
魏昌大师是苏州专诸巷出身,十七岁就进了宫里的造办处,是苏州家喻户晓的人物。
沈辞盈眼中满是惊喜:“为什么是我?”
林峯如实说来:“老师觉得和你有缘,正好也想找个苏州老乡做徒弟。”
接着他拿出联系地址递来:“这三日我都在姑苏,不急着答复。”
沈辞盈接过,看着林峯离开。
她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轮到自己。
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