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大儿子有的,小儿子肯定不能没有。”
亲家母话里话外地又提起房子的事情。
“你们都分家了,房子一直占着也不是个事。我不是替女儿撵你们走,谁的女儿谁心疼,她不痛快我这个当**也痛快不起来。”
我只好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我们已经在找地方了,等她出了月子不需要我照顾了我就搬走。
亲家母满意地走了。
丈夫埋怨地对我说:“都怪你那个妹妹占便宜没够!房子是我们家给修的,她说卖就卖了。钱都揣自己兜里去了,一分都不往外掏。天底下还有像她这么会打算计自己姐姐的人吗!”
我心里对丈夫和小儿子是愧疚的。要不是赵惠不打招呼卖了房子,我们老两口不至于被儿媳妇逼成这样,也不至于对小儿子没了交代。
以前我和娘省吃俭用供赵惠上学,这么多年没见她回报我们。乍一回来就把我对娘唯一的念想给卖了,她不是个白眼狼又是什么。
小女儿生了个女孩,过了三个月,儿媳妇也生了个女孩。
我卖了粮食,买齐全了鸡鱼肉蛋,准备好好给小儿媳妇坐月子。
丈夫出于对儿媳妇的愧疚,杀了一只自己养的半大的羊,准备给儿媳妇坐月子期间熬羊肉汤喝。
大儿媳妇瞅着我不在屋里,又到屋里扫荡了一番,没找到钱和粮食,看见我给他们兄妹几个分的羊腿羊肉。她拿了一份还不够,把我留给小女儿的那一份也拿走了。
我对小儿媳妇百依百顺,尽量巴结着她,好歹帮忙把孙女拉扯到了一岁。
九十年代村里重男轻女的风气很严重。虽然计划生育**很紧,但架不住人们想要生男孩心更迫切。
小女儿来看我时,我看见她又挺起了肚子。
外孙女早早断了奶,每天吃些饼干米糊,看起来面黄肌瘦、头发发黄、个头矮小,跟白白胖胖的孙女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我担心女儿逐渐笨重的身子,又心疼才一岁多的外孙女营养不良,便仗着胆子